2009.02.06 陈年往事
像同学这种东西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
九八年认识的一群小毛孩子,到零三年期间闯的祸两手两脚也无法数清,而现在早就在自己的职业或学术道路上各奔东西。以我现在做的本行为例,有当甲方的有当代甲的有当乙方的,另外饭桌上一个家伙还跟我递来印务的名片——貌似是家传基业。

看到班主任的到来,心里觉得就外形上和五年前没怎么变化,当时是处于极度叛逆时期的小破孩,肯定也经常怄得他吐血。但是我完全没想到后来走去茶楼的路上,他跟我语重心长地说当时为了我的自尊心和纠正我一些怪脾气,想尽了办法费尽了脑筋。

然后我脑海中闪过高中第一学期那个夏秋之交,被某同学那位好管闲事的父亲逮到寝室里一群人兴致勃勃地打拱猪。那位伟光正的家伙闯进来首先对自己的女儿拳打脚踢,下手很重,接着甩下一句“你们一个都跑不脱!”就冲了出去,估计是告老师去了。寝室里开始人人自危,其中一位同学,也就是这副牌的拥有者把我叫到一旁,眼含热泪很动情地说:如果这事被我爸知道了我肯定要挨打,你就帮我顶一回吧。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义字当头就答应了。班主任在下午的课间休息上自然提到了这事,叫打牌的自觉来办公室承认错误。寝室里一群人哭哭啼啼走过去,他问谁的牌,我点头说是自己,说完就哭了,忍都忍不住。估计那个时候他认为我是在莫名其妙地犯轴吧,其他人因为我有杰出贡献也就回去了,留我一个人跟那大眼瞪小眼。

这好像是所谓我跟班主任对着干的源起。我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对于那个让我顶包接着过河拆桥用尽则弃的人昨天在桌上终于有机会损两句,一是她这人出现的时候我不会跟她一桌或者根本就不去,二是班主任一直很忙没什么机会出现。不过跟班主任有机会说话的时候,当时那种莫名的委屈感又油然而生。

我承认自己学生时代是个懦弱的人。曾经亲耳听到说被委派的一官半职是莫名其妙,却神经质地说“你们批评吧,我听着”;找年长的姐姐们一起玩被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学钢琴是摆臭架子;头脑突然发热会帮人顶包,被同学拿了圆规不敢夺回来,对人把半自动刨笔刀从楼上丢下去却拒不赔偿的行为无可奈何,被同学当成冤大头,帮寝室去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情比如交罚单,理由是我跟院上老师熟。

我觉得不是别人太狠,是我太蠢。所以矫枉过正的后果也不怎么地。

附记:
上文中那位自以为是的家长,一直让我觉得脑子有毛病而且酷爱狗眼看人低。神经兮兮对待自己的女儿也就罢了,把自己当个教育专家就很搞笑了,而且我是从来不受教的,所以偶尔跟他打招呼这人的鼻孔都要瞪上天去。让我顶包的同学曾经家境优越,人也很优越,不过后来老爹生意做垮之后收敛不少,不过就昨晚看来还是很优越,虚荣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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